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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情小太后vs古板摄政王15(第12页)次日,摄政王府。晚膳时分,气氛安静得有些异样。谢止连喊了三次兄长,谢珩才从失神中猛然惊醒,抬眼看向他。“大哥,你没事吧?想什么呢这么入神?”谢止疑惑地问道,他从未见过自家这位向来冷静自持,万事皆在掌握的大哥,露出这般魂不守舍的模样。谢珩的母亲谢夫人也放下筷子,关切地看着儿子。“珩儿,可是最近朝中事务太过繁重,累着了?怎么吃个饭都走神?”谢父虽未说话,目光中也带着询问。谢珩敛去眸中所有情绪,恢复了惯常的淡漠神色,只是眼底深处仍有一丝未能完全藏起的波澜。“无事,让父亲母亲担忧了。”他语气平稳,却食不知味放下碗筷,起身行礼“儿子已用好了,有些公文需处理,先行告退。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谢夫人忽然掩唇轻笑,对丈夫和小儿子道:“你们瞧他那样子,十有八九啊,是心里有人了。”谢珩脚步一顿。谢父捋了捋胡须,眼中也带了些许期待。“哦?是哪家的千金?他都二十有七了,若非先帝托孤重任压身,早该成家了。止儿,你可知晓?”谢止茫然地摇头。“父亲,母亲,大哥每日不是处理政务便是教导陛下,我真不知他何时认识了别家姑娘。”谢夫人叹道:“不管是谁,只要身家清白,人品端方,能让他开窍便好。”回到自己院落的谢珩,根本无法静心处理公文。一闭眼,那晚寿康宫寝殿内的一切便不受控制地浮现。氤氲的暖香,她滑腻微凉的肌肤,紧贴的曲线,灼热的呼吸,还有她在他耳畔那带着恶意的轻笑与诱哄……以及最后,他自己理智彻底崩塌后,那不受控制的放纵。每一寸记忆都清晰得可怕,带着滚烫的温度,反复灼烧着他的神经。他猛地起身,走到院中的水井旁,提起一桶冰冷的井水,从头浇下。(请)风情小太后vs古板摄政王15(第22页)深秋的寒意刺骨,却依然压不住体内再次翻腾起的燥热。如此反复两遍,直到浑身冰冷,连指尖都微微发麻,那股源于回忆而非药力的火焰才稍稍平息。然而,这不过是饮鸩止渴。几日后,谢珩陪同小皇帝李炎前往寿康宫请安。不巧,西域王子拓跋宏也在殿内,正与沈星遥言笑晏晏。沈星遥今日穿了一身海棠红的宫装,衬得肤色如雪,眉眼含春。拓跋宏目光灼灼,言语间不乏恭维与讨好,逗得她时不时掩唇轻笑,眼波流转间风情无限。李炎上前请安,又与拓跋宏寒暄了几句。拓跋宏极会说话,将大平朝夸得天上有地下无,表示西域愿永世效忠。殿内气氛看似融洽和谐。谢珩垂手立在李炎身后,如同往日一般沉默恭敬。可从进殿到此刻,沈星遥的视线从未真正落在他身上,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摆设。她所有的注意力,似乎都被眼前这位年轻英俊,言辞风趣的西域王子吸引了。他垂下眸子,掩去其中翻涌的晦暗情绪,只是握着剑柄的手,指节微微泛白。几人告退时,谢珩因武功高强耳力极佳,清晰地听到内殿内,瑛客低声询问沈星遥。“太后,今夜可要传司玉公子来抚琴伺候?”沈星遥似乎轻笑了一声,说了句什么,声音太低未能听清,但想必是允了。谢珩脚步一顿,随即面色如常地跟上李炎。只是无人看见,他袖中的手已然紧握成拳,手背上青筋隐隐浮现。是夜,摄政王府书房。烛火跳动,映照着谢珩没什么表情的脸。一名黑衣暗卫无声出现,单膝跪地,呈上一份卷起的名单。“主子,寿康宫近五年所有得宠过的男子名录,皆在此处。经核实,目前仍在宫中,且太后近三月内曾传唤过的,共十七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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